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跟随陆嬷嬷抵达漪澜院,长廊曲折,庭院深深,亭台楼阁处处彰显尊贵典雅。
战王府很大,大到楚云皎行过一处拱桥,再穿过一出九曲回廊之后,就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楚云皎此时才知道,她上午跪着的地方,只是战王府的最外院。
而入了内院,仿佛与外面隔绝成了两个世界,她清晰地意识到,若无王爷、王妃允许,她连走出内宅都困难重重。
一道道院门,锁住了多少高门女子不得自由的一生。
她站在廊上,努力想记起自己来时的路,可郁郁葱葱垂落下来的花枝让她辨不清方向。
她甚至忍不住问陆嬷嬷:“王府有多少座院落?”
陆嬷嬷转头瞥她一眼:“庶妃不用关心这些,战王府比楚家大得多,你只要不自己瞎走,就不会迷路。”
楚云皎低眸掩去眼底暗色。
一路走来,她发现自己被安排的住处离主院太远,离霜华院也要七拐八转,别说她自己寻机会去见王爷根本不可能,就算王爷想找她,只怕都不知道她在何处。
若再有楚云绯再从中作梗,他们二人定会像牛郎织女一样,见面难如登天。
楚云绯果然好算计,心思阴暗,故意想拆散她和王爷。
不过她这样的算计只是白费功夫。
只要王爷喜欢她,楚云绯再怎么阻止也没用,何况她一个小小的王妃,能斗得过贵妃娘娘,斗得过五公主,斗得过宸王夫妇?
想到自己背后有那么多靠山,楚云皎顿时心安,决定暂时先忍一忍,等战王伤势恢复一些,他定会看清楚云绯有多心机。
到时休书一封让她滚出王府,看她还有没有这般嚣张跋扈的底气。
楚云皎冷冷一笑,抬头发现已经到了漪澜院,陆嬷嬷拿钥匙打开门锁,吩咐杏儿和阿绿先进去收拾一下,然后才转头看向楚云皎:“庶妃以后就住在这里,若有什么需要,让阿绿和仙儿去请示老奴或者熊嬷嬷都可以,我们会禀明王妃。”
楚云皎走进几步,打量着院子里的布局。
此处显然许久没人住......或者说一直没人住,花草盆栽看着不太新鲜,但环境并不差,看着中规中矩。
推开房门走进屋子,屋里陈设比不上霜华院奢华雅致,也比不上锦麟院尊贵大气。
但对于一个妾室来说,倒也并不寒酸。
楚云皎收回视线,疲惫地走到靠窗的椅子前坐了下来,轻轻揉着自己的双腿膝盖,稍稍碰触就难忍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阿绿走过来,微微屈膝:“奴婢去给庶妃拿些吃的,请庶妃稍作休息。”
楚云皎抬眸:“我要沐浴。”
阿绿面露为难之色:“庶妃午膳之后还要继续罚跪——”
啪!
楚云皎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是在教我做事?”
阿绿皱眉,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看着楚云皎眼神一冷,抬手啪啪还了她两巴掌。
楚云皎被打懵了,不敢置信地捂着脸:“你......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