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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安载嗤笑出声。
“这算证据?这些东西造假成本太低了。为了钱,你真是煞费苦心,让这么大岁数的老人陪你一起演戏。”
“我这里有我妻子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证件,一个不少,都是盖了钢印的。她姓安,叫安予棠,跟你嘴里的那个孟安予,是完完全全两个人。”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就离开,否则我们马上报警,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点头。
“好啊,报警,我来!”
我拿起手机要拨电话,却被孟安予一把抢过去,摔到了地上。
“够了!”
这时有人进来,在安载耳边说了什么。
他脸色一变。
下一秒,穿着制服的警察推门进来。
“孟安予,安载,你们涉嫌故意sharen,伪造身份,重婚,跟我们走一趟。”
安载要求跟局长通电话。
“你们真的抓了我,这个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
姜南蘅从后面穿过来。
“喂,张局,您的表侄要跟您说话。”
说完就把手机递给了安载。
安载盯着他,把手机放在耳边。
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无力地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姜南蘅把手机收起来。
“可以配合我们的工作了吗,安先生?你还想给谁打电话,我通讯录里应该都有。”
安载悲愤地笑了。
“姜副局长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
姜南蘅也笑了笑。
“带走。”
孟安予却突然轻松地笑了,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像是大戏落幕。
她面向岳父,扑通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眼泪从脸上流了下来。
“对不起,爸,女儿不孝。”
岳父举起胳膊,停在空中,人一口气没喘上来,背了过去。
“爸!”
我坐在抢救室外,焦躁不安。
我不该让岳父去的,他如果出事,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咒他死。
把他送到养老院,几天时间就瘦了一圈,身上还受了伤。
我从孟安予那里回来去看他,他拽着我就往外走。
“我们回家,回家。我听话,书泓别不要我。”
但没办法,我还不能接他走。
那天火灾发生后,我从火势相对小一点的地方冲到了后院,钻进了一口半塌的地窖里。
终于等到有人报了火警,把我救了出来。
岳父清醒了,来医院看我,老泪纵横。
“书泓,爸都知道了,是爸对不起你,我们家害了你一辈子。”
“孟安予不是我女儿!我要亲口问问她,认不认我这个亲爹!”
……
姜南蘅蹲下安慰我,捏了捏我的肩膀。
“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我绷不住掉了眼泪。
很快医生出来了。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住了,不过老人年纪大了,心脏又做过手术,不能再受刺激。”
悬着的心落下去,精神一松,我眼前一黑站不住了。
姜南蘅扶住我。
“书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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