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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
我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三岁被养父母收养。
回家第一天,妈妈就把这枚平安扣戴在我脖子上。
“希望我们书泓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哥哥也有一个,泓泓的更好看。”
可他们却都走得很早。
后来遇到孟安予,她喜欢登山和极限运动。
每次出发前,我都会把平安扣给她戴上,让她一定要平安回来还给我。
她会抱着我保证,“好,一定平平安安。”
包括没有回来的最后一次。
小女孩被吓到了。
孟安予一脚踹开我,把女儿搂进怀里,疾言厉色。
“你要干什么!”
“我拿回我的东西,不可以吗?”
她盯着我,眼神怨怼,把平安扣从她女儿手上解下来,扔到了我脸上。
“拿着你的东西滚!”
安载用眼神示意保安过来,“给他叫个救护车。”
“安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这位先生。”
他们一行人离开了。
我狼狈不堪地躺在冰凉的地上,手心握住平安扣,眼泪彻底决堤。
可我没等来救护车。
两个壮汉把我抬上了一辆黑车,套上了头。
拉到荒郊野岭,一通拳打脚踢后,拿走了我的假肢,扬长而去。
我浑身剧痛,一动不能动。
直到天快黑了,动物的叫声越来越大,我终于攒出一点力气,费力地站了起来。又马上跌倒。
我爬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马路。
拦下了一辆车后,我求他帮我叫救护车,说完就晕了过去。
醒来发现是在一家很高档的私人医院。
护士说:“你放心养伤,费用全都由安先生安太太承担。”
第三天,安载出现了。
拿出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两百万,足够你生活。”
“我能让一个人死而复生,当然也可以让一个活人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比如……车祸。”
我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是你?”
他轻淡一笑。
“那次是意外,下次保证不会再失误了。”
我咬着牙,接过了那张卡。
死,我最不怕的就是死。
我无数次想过一了百了,就没有痛苦了。
可现在我不想,我死了,不是正如了他们的意。
我疼,他们也别想痛快。
一个星期后,我出了院,回到了熟悉的老平房。
坐在早就已经塌陷的沙发上,拨通了哥哥战友的电话。
哥哥曾经是一名特警,在一次任务中为保护队友牺牲。
这个队友叫姜南蘅,现在是公安局副局长。
这些年,他一直想帮我,但我固执地拒绝了所有人的善意。
好像那层我用尽全力铸起的铜墙铁壁,一旦被撬开一个缝隙,就会全部坍塌。
“南蘅哥,是我,孟安予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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