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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糯半信半疑地迈着小碎步,跟着赵奎走到小院门口。
赵奎站在阮糯身后,从腰间抽出提前准备好的烟花,拉响底部的拉绳。烟花径直从筒中飞出,奔向墨蓝色的天空。
一道近乎诡异的紫色烟花照亮夜空,又瞬间消失,仿若昙花一现。
烟花baozha的声响惊了林中小憩的飞鸟,也惊了阮糯。
“你这是在干什么?”阮糯心头涌起隐隐不安。
赵奎心虚得额头直冒冷汗,却仍佯装镇定——他从来没把眼前这傻乎乎的姑娘当正常人。
“没什么,就是放个烟花。弟妹,办喜事时要放烟花,你不知道吗?高门大户放得多,咱们小门小户没多少银钱,放一个意思意思就好。”
赵奎的解释蹩脚,可在阮糯狭小的认知和“瓜兮兮”的脑壳里,竟也够用了。
周老板找来的人办事靠谱,刚瞥见烟花便立刻行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已扛着一顶小轿来到门前。
“赵兄弟,这就是我们家姥爷要的人?”
赵奎微微点头,转而对阮糯露出友好的笑:“好了,弟妹,就是这顶小花轿。你上去,让他们带你在外面跑一圈再回来,就算入了花轿,成功嫁给阿耀哥哥,礼成了。”
赵奎哪怕对自己喜欢的人,也从未这般耐心哄过。若非为了心中目的,为了周老板兜里的银子,他断不会有这份耐心。
阮糯最后望向木屋方向——阿耀哥哥似是醒了,正把手朝她伸来。可她还是在赵奎的半推半搡下,踏上了那顶花轿。
女人的身躯稳稳坐在轿中,轿帘落下。帘布合上的瞬间,赵奎原本亲热温和的笑脸,骤然被得逞后阴鸷的神情取代。
两个轿夫在黑夜里抬着轿子,步履沉稳迅速,一路未发多余声响,径直奔向目的地。
阮糯虽傻,却天生方向感好。哪怕坐在轿里,外面漆黑看不清路,也能察觉轿夫一直往前走,从未迂回绕弯。
“停下来!停下来!这不是回家的路!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你们快点停下,我要回去找阿耀哥哥,我不跟你们走了!”
阮糯急得不停拍打车轿四壁,花轿被她拍得乱颤。可轿夫非但没停,甚至都没搭理轿内的女人,默默加快了脚程。
若不是东家交代不能伤了轿中女子,他们早把人拍晕再带走了。是他们干惯了力气活,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的,看着轿子里面的这小娘子。应该也是被娇养过的,他们趴着一拳下去把人给拍坏了,只能默默忍受花轿里面女人的挣扎。
阮糯再傻也意识到眼前局势不对。她拍花轿的力气更大了,直到把整个手掌都拍的又红又胀,也不停下来。
她希望他的阿耀哥哥现在从天而降,再一次救她脱离苦海……
阮糯这养在深闺的千金大小姐,力气对两个日日干重活的轿夫而言,不过杯水车薪。任凭她剧烈晃轿,轿夫仍稳稳抬着她,朝周老板安排的小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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