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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真输液,端木笙和惠元成换着守,秦苒则到旁边的房间里休息。
秦苒也没跟他们争,只叮嘱有情况来叫她。
但她到旁边的房间后并没有立刻躺下来休息,而是给席瑞打了电话,把嵇真被定为zisha的事情说了下。
“你说,他有zisha的必要吗?”
席瑞听了这话笑了:“嵇真有没有zisha的必要,这个估计他自己才知道,但刑警仅仅因为电饭煲里的粥是嵇真自己煮的就定为zisha,是不是也有些草率了?”
“可除了他自己,别的人的确没机会给他下毒啊?”
“这个......很难说的哦?”
席瑞突然来了兴趣;“刚好我今天来北城了,嵇真家能不能进去啊?如果能的话,我想进去看看?”
“应该可以了吧?”
秦苒也不确定,“你在北城啊?那我明天早上问问端木笙,如果可以,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没去嵇老师家看过呢?”
“行,那我等你消息啊......”
凌晨四点,睡得迷迷糊糊的秦苒被陡然想起的呼叫铃声惊喜,她翻身起床,迅速的冲向隔壁嵇真的房间。
“大师姐,师傅醒了。”
端木笙激动的对秦苒说着;“你看,师傅醒了,他眼睛睁开了。”
嵇真的眼睛的确是睁开了,大家喊他他也能眨眼睛,也能抬手给予简单的回应,但就是不能说话。
“师傅怎么不能说话了?”
陈锡文急得不行;“大师姐,师傅的嗓子是不是被沧形草毒哑了。”
端木笙白他一眼:“沧形草虽然有剧毒,但不是哑药,师傅的嗓子没问题,只是目前还没恢复说话功能。”
亦或者脑子里的说话功能已经被毒药给破坏掉了,但这话端木笙没有说出来。
“说话要慢慢恢复,目前他的神经还有些错乱,大家尽量不要跟他多说话,暂时不要把师傅醒了的消息告诉外边的人。”
惠元成即刻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那就我们四个知道就可以了?”
“目前先这样吧,等嵇老师恢复到差不多再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是自己从未解过的毒,嵇真虽然醒了,但谁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呢?
秦苒给嵇真仔细检查了一遍,把脉后又拿出金针来给嵇真做了针灸,而她做这些时,端木笙,惠元成以及陈锡文都在一旁看着。
他们都是嵇真的大弟子,嵇真医术很高,但嵇真在针灸这方面却不是很强,所以嵇真的弟子对针灸也都很弱。
看到秦苒的针灸术,他们叹为观止,秦苒这是亲自给他们上了一课啊,让他们见识到针灸技术的强大。
早上八点,秦苒和端木笙在阳康医院吃完早餐。
“嵇老师家现在能不能进去了?我想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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