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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二日,扬州漕运码头。
秋粮集运正处于高峰时期。数百艘漕船沿着运河排列成一条长龙,船上堆满了麻袋,袋中装的是新收获的稻米。这些粮食将从这里启程北上,途经淮安、徐州、济宁,直达通州,然后再转运至京仓或者边关。
漕运总兵赵礼站在码头的望楼上,望着眼前繁忙的景象,心中却隐隐泛起一丝不安。三天前,他接到了一道密令:今年的漕运,恐怕有人会趁机作乱,务必加强戒备。
可是该如何戒备呢?漕船有上千艘,船工多达数万,沿途还有数十个州县,哪里能防得过来呢?
“总兵,”一名千总匆匆登上望楼,“第三十七号船,船舱进水了,说是船板因老化出现裂缝,请求卸货检修。”
赵礼皱起眉头:“卸货?那可要耽搁三天时间!”
“可要是不修,航行途中船沉了,损失会更大。”
“准了。”赵礼挥了挥手,“但要派兵看守,一粒米都不能少。”
千总领命离去。赵礼继续巡视,却没有注意到,在码头的角落里,几个“船工”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三十七号船被拖到了检修区。船底确实有一道裂缝,但看起来不像是自然老化所致,倒像是被人凿开的。看守的士兵只关注船上的粮食,却没有发现,在卸货的时候,有人将几个密封的陶罐悄悄塞进了底舱的夹层。
陶罐里装的是混了硫磺的油脂,罐口插着特制的线香。线香燃尽,大约需要十二个时辰。
当夜,第三十七号船检修完毕,重新装货后,编入了船队。次日清晨,船队启航北上。
九月十五日,夜晚,淮安段运河。
第三十七号船的底舱里,线香燃到了尽头。火星落入油脂中,瞬间引燃了硫磺。火焰猛地窜起,点燃了木制船板,接着又蔓延到堆满稻米的货舱。
干燥的稻米遇火即燃,整艘船很快就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火借着风势,又引燃了相邻的两艘漕船。
“走水了!走水了!”凄厉的呼喊声划破了夜空。
漕船都是木制的,而且满载着粮食,一旦失火,根本无法扑救。士兵们只能砍断缆绳,将燃烧的船只推开,以免殃及整个船队。
但已经来不及了。三艘漕船,装载着六千石粮食,在运河上烧成了三团火球。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赵礼惨白的脸。
他站在赶来的指挥船上,望着燃烧的粮船,手不住地发抖。六千石粮食,足够一万大军吃上一个月。更重要的是——这是第一批运往通州的秋粮,朝廷正等着这批粮食给边关发饷呢!
“总……总兵,”副将的声音颤抖着,“怎么办?”
赵礼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第一,彻查失火原因;第二,统计损失,八百里加急上报朝廷;第三,”他咬着牙,“其余船队,加速前进,沿途加倍警戒!”
可他心里明白,原因是查不出来的。船已经烧毁,所有的痕迹都化为了灰烬。就算查出来是人为的,粮食也回不来了。
而更可怕的是——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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