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阶,9最低,依次上升。 严塑靠在墙上正奏着自已的口琴,一位女孩缓步靠近,坐在了严塑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的听着音乐。 乐声渐缓,严塑依然靠在墙上并未侧目看那女孩。 “是首新歌啊,叫什么名字。” 严塑呼了口气,答道“没取好” “好名字啊,没想到你这榆木脑袋竟能取出这种好名字。” 严塑回眸看她“梦澜,我说的是‘没取好’。” “是啊,好名字。好啦好啦,染色要开始了,咱们走。” 严塑收好口琴摇了摇头,跟了过去。 镇里熙熙攘攘,并未因有新人染色而有片刻停滞,而是车马依旧。 严塑步于其中,心想‘倘若自已颜色一般,便也通自已的爸爸那样成为一名乐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