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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再次上门,这次是带走陆屹。
涉嫌投毒和故意sharen,证据确凿。
陆屹被带走时,还在疯狂咒骂陈念是疯婆子。
陈念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没听见。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她开始整理我的遗物。
其实我的东西很少。
这两年,我的领地被一点点蚕食。
书房成了陆屹的游戏房,主卧成了陆屹的睡房。
我最后只剩下一个客房的角落。
陈念趴在床底,拖出了一个沾满灰尘的铁盒。
那是我的全部家当。
她颤抖着手打开铁盒。
最上面是一份泛黄的捐赠协议复印件。
签名处那三个字“沈清源”,写得力透纸背。
下面是一本黑色的日记本。
她翻开第一页。
日期是两年前,她手术那天。
“阿念今天手术成功了,太好了。”
“麻药过了,伤口有点疼,少颗肾原来这么难受。”
“但我很高兴,只要她活着,哪怕要我的命也行。”
陈念的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字迹。
她继续往下翻。
“今天阿念出院了,她骂我是懦夫,没关系。”
“只要她开心,骂什么都行,我确实没用,不能陪她去爬山了。”
“那个叫陆屹的孩子来了,阿念对他笑得很甜。”
“我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笑过了,如果我也能那么年轻健康就好了。”
“阿念说我虚,嫌弃我那方面不行……”
“对不起阿念,我真的没力气了,腰好疼,像是要断了一样。”
每一页,都是我对她的爱,和对自己无能的自责。
没有一句怨言,只有卑微的讨好。
翻到最后一页,是除夕当晚。
字迹潦草,因为我在发高烧,手抖得厉害。
“发烧了,好冷,骨头缝都在疼。”
“阿念把陆屹领进了卧室,让我滚。”
“外面的雪好大,我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阿念,我不怪你。”
“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无我。”
“如果有来生,我不爱你了,太疼了。”
陈念看到最后一句,整个人剧烈颤抖。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日记本上。
巨大的悲痛和悔恨引发了身体的应激反应。
那颗属于我的肾脏,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离去。
在她体内剧烈抽搐,仿佛要撕裂她的身体。
陈念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疼……好疼啊清源……”
“原来你当时这么疼……”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两年宠着一条毒蛇。
亲手咬死了那个哪怕死都要护着她的神。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因移植了我的肾脏而恢复红润的脸。
觉得自己脏透了,恶心透了。
复仇的念头在心中升起,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陆屹进监狱太便宜他了。
她要让他生不如死,要让他尝遍这世间所有的痛苦。
我飘在半空,看着她嘴角的血迹。
心里没有一丝动容。
陈念,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