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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奴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屋子。
花奴和秋奴从对面屋子跨步出来。
秋奴看着雪奴跑远的背影,眉头微皱,隐约明白了花奴说的“自己会作死”是什么意思。
屋子里。
蝶奴肚子饿得咕咕叫,看着地上洒落的粥,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她想爬起来,可浑身酸软无力,药效过后的虚弱感让她连坐直都困难。
就在这时,花奴和秋奴从门口路过。
蝶奴眼睛一亮,霸道地喊道。
“站住!”
两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蝶奴努力挺起胸脯,得意洋洋道。
“我告诉你们,我昨夜可是被小公爷宠幸了!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抬为姨娘!你们两个,识相的就赶紧巴结我!”
秋奴眉头皱得更紧。
“陪嫁丫鬟被宠幸是常事,也不是各个都能抬姨娘,少夫人和小公爷新婚燕尔,更不可能这么快抬姨娘。”
“你懂什么!”蝶奴嗤笑,“就算现在不抬,以后也会抬!就算少夫人和小公爷不抬,老夫人也会抬!我可是好孕福星少夫人的陪嫁,将来若能为顾家开枝散叶……”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金戴银、呼奴唤婢的未来:“你们两个,赶紧去给我弄点好吃的来,再拿套新衣裳!等我当了姨娘,定不会亏待你们!”
秋奴还想反驳,花奴却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
花奴朝蝶奴露出一个幽幽的笑容:“是,未来的姨娘,我们现在就去。”
说罢,拉着秋奴转身离去。
走出院子,秋奴忍不住道。
“她怎么跟得了失心疯一样?那种虎狼之药后劲这么大?”
“药效是其一。”花奴淡淡道,“其二是她自己的心魔。用那种药催出来的幻觉,会让人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她现在怕是真以为自己被宠幸了。”
秋奴摇头:“真是自作孽。”
“等着吧。”花奴看向远处,“吴嬷嬷想留她,可她这样怕是留不住了。”
傍晚,柳如月回府。
生辰宴上她出尽风头,心情极好。
吴嬷嬷伺候她卸妆时,小心翼翼道。
“少夫人,蝶奴那孩子已经知错了,您看能不能让她留在府里,做个粗使丫头?老奴保证,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让她生事。”
柳如月今日高兴,正想松口,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
“怎么回事?”柳如月皱眉。
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
“少夫人,不好了!蝶奴、蝶奴在院里发疯,非说自己是姨娘,要搬到西厢房去住,还打了拦她的婆子!”
柳如月脸色一沉。
吴嬷嬷腿一软,差点跪下。
“去看看。”柳如月起身,面若寒霜。
院子里。
蝶奴披头散发,正跟两个粗使婆子撕扯。
“放开我!我可是小公爷的人!你们这些下贱东西,也敢碰我?!”
“蝶奴,你疯了吗?!”
一个婆子厉声道。
“我没疯!我没疯!”蝶奴尖叫道,“小公爷昨夜明明宠幸了我!我马上就要当姨娘了!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住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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