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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瞥到了他胸口上的血淋淋的疤痕,他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把那一块儿展示给我看。
“墨墨,我已经告的李敏敏倾家荡产,并且她还被我卖到了国外,赚了很大一笔,这样可不可以让你泄愤?”
“我是爱你的,当时我和她在一起都是她在勾引我。”
我看着他那一片疤痕,盯着他的眼睛:
“林景天,现在你还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
林景天低下了头:
“我知道我有错,我也把当时我和李敏敏在胸口一起纹的情侣纹身割了下来,我受到了惩罚,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把胸口血淋淋的照片拿给我看,我只看了一眼,便有些厌恶地回过了头:
“林景天,你这样真让我感到恶心。”
林景天用他苍白的手从口袋里掏出草戒指,看着我眼神深情:
“墨墨,我不找你要钱,钱我都已经在李敏敏身上搞到了,我现在只想你能原谅我,我们好好一起过日子。”
“你还记得这个戒指吗?这是我们恋爱两年时,那时我身上没有钱,你为我编了个戒指,说期待把草戒换成真钻戒的一天。”
林景天掏出一枚钻戒,我只觉得想吐。
我把戒指呈抛物线般丢了出去:
“林景天,你找到了我丢的戒指,我们再聊天。”
零下两度的环境里,林景天就这么拖着病体下到了冰凉的河中。
待到晚上时,他又敲响了我的门,满脸抱歉:
“墨墨对不起,我没有找到。”
他苍白的脸上带了些红,歪歪扭扭地靠在我屋的门口。
林景天突然笑了,回忆道:
“沫沫,你知道吗?当时你出现在师父的办公室时,我就很喜欢你”
我不想听他讲这些无聊的东西,准备关门,他拉住我的手:
“墨墨,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死之前我就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林景天身上皮肤烫得吓人,我有一些惊恐地抽回了手:
“林景天,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癌症耽误我了多长时间,甚至别人知道我从前有个患癌的丈夫都会觉得晦气,你真该早点死。”
他眼神里的光慢慢消失,嘴里念叨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那样说你。”
林景天发着高烧晕倒在我屋的门口,我打了救护电话并关上了门。
医院再次打来电话时询问我是否是家属,我给了否定答案,说林景天只是倒在我们家门口的过路人。
医院有些抱歉地问我可否联系到他的家属,因为林景天没有抢救过来,死了。
我的心情一阵舒爽。
9
突然想到我们还没有签下离婚协议的事情,当下仍是法律上的夫妻。
况且他也无父无母,本着人道主义,我去了医院。
医生把一张皱皱巴巴的信递给我,说是林景天死前写的,拜托我交给一位叫秦墨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