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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
闫肆捉着她的手,突然偏头覆上她的唇,轻碾细吮,似带着讨好的意味,“给母妃敬了茶再回来洞房,可好?”
黎灵筝抬起巴掌推开他的俊脸,然后扯着自己披散的头发,没好气地道,“你看我这样,好意思去见她?赶紧把大妞二妞喊进来帮我梳妆!”
闫肆别开头低笑。
小半个时辰后,他们出现在另一处院子里。
洞房花烛夜
“不喜欢吗?”闫肆低声问她。
“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这簪子有点怪。”黎灵筝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不解,“像母妃这样的美人,怎么会把这么简单的簪子戴身上二十余年,这簪子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闫肆从她手中拿过簪子,突然将簪尾对准床柱,拇指指腹在簪头微微用力,只见一枚针从簪尾射出,瞬间刺中床柱!
黎灵筝瞠目结舌,“这是……暗器?!”
闫肆把簪子放回她手心里,含着浅笑道,“母妃不是那般小气的人。”
黎灵筝把簪子紧紧握住,笑开了颜,“我还是第一次见拿簪子做暗器的,这可是罕见的宝贝啊!”
闫肆勾住她腰肢,将她用力摁在他身上,低头吻住她——
黎灵筝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婆婆驾到,他们早都在床上翻云覆雨了。
几天没见面,还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如何折腾!
不过再怎么折腾,现在成了亲,她再也不用觉得偷偷摸摸的了!
他们不知不觉滚到床上,随着彼此的衣物被扔地上,黎灵筝突然发现身上的男人比她兴奋得多,那紊乱而又急促的呼吸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咽。
“阿肆……”她吃疼地掐着他胳膊。
闫肆抬起头,似是明白她想说什么,带着喘息的吻又落在她唇上——
……
另一边院中。
儿子儿媳离开了许久,闫棣还捧着那杯茶,时不时低头抿一口,然后看女人一眼。
“太后还昏迷着,你不打算回宫看看她?万一我的人下手没轻重,要了她的命怎办?”花霓面无表情地开口。
闫棣哪能不了解她的脾性,今日发生那样的事,她没把他撵出去都是看在儿子和儿媳成亲的份上。
“朕知道你不会杀她。”
“你就仗着我不会杀她,所以任由她刁难我儿?”花霓冷着脸发问。
本来她是想好好同儿子儿媳团聚,但一想到闻太后刁难她儿子时的嘴脸,她就恨得牙痒痒。
也怕吓住儿媳妇,这才不得不将他们早早打发回房!
闫棣放下茶杯,长叹了一口气,“朕已经约束她了,今日喜堂上的事朕也是没料到。早知道她会那般刁难小肆,朕绝对不会让她回宫。”
花霓美目微眯,眸光更添寒意,“你可知,三个月前小肆重伤被迫回到幼身可都是她的‘功劳’?”
闫棣猛地从座蹦起,“什么?!是母后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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