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姐,你真的想好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看他。 宋建军叹了口气,默默收起了银行卡。 他把我送回了家。 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掉了门锁。 然后,我把宋凝凝一家三口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扔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 每天早上,我去公园散步,和邻居们聊聊天。 白天,我报了老年大学的书法班和国画班,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晚上,我一个人看电视,或者听听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