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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的飞云江码头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薄雾里,咸腥的江风卷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陈光明紧了紧身上半旧的藏青色夹克,目光扫过驳船甲板上垒得整整齐齐、盖着厚重防雨油布的货箱。
胡青山正吆喝着船工加固缆绳,黝黑的脸上沁着汗珠。
“光明,这趟压舱的霞浦鳗鲞和虾皮,老林那边催得紧,省城供销社要的量不小!”胡青山抹了把汗,指着船舱深处,“你要带的皮鞋样品箱搁在最里头,按你说的,十双新款带毛皮鞋,二十双加厚劳保鞋,都用新打的‘光明牌’硬纸盒装着,错不了。”
陈光明点点头,拍了拍身边徐平的肩膀:“平子,这趟你跟我走,省城水更深,多听多看。”
徐平沉稳地点点头,胸前挎着的帆布包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