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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柔麾下的一众鲜卑人,数部酋长聚在一处帐中,气氛凝重。
“阎公还要攻城。”
一个鲜卑头领闷声道,“拿我们的命去填。”
“填不进去了。”有人摇头,眼中满是无奈,“我部昨日折了二百勇士,今日若再强攻,儿郎们怕是要哗变。”
“那怎么办?逃?”
“往哪逃?北面鲜于辅走了,东面焦触说有伏兵,南面是袁谭大军……”
另一个酋长颓然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南下。”
正议论间,帐外忽然传来喧哗。
众人出帐看去,只见一队汉人士卒押着几辆大车,正往中军方向去。车上堆满麻袋,袋口露出金灿灿的粟米。
“那是……存粮?”有人愕然。
一个相熟的汉军司马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