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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也黄了,”刘锦霖说完后,颓然地垂下头:“他自己……因为这事工作也丢了,都自顾不暇呢。”
我特别想告诉他,人家就算没出这事,知道你不是人家的种,人家愿意再给你找工作才怪呢。
“爸,不,刘叔……”刘锦霖低声说:“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没生活费了。”
“……”
我真的特别好奇他哪来这么厚的脸皮,难道是因为他母亲的原因?
最后我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
这会儿他倒不嫌少了,一声不吭地拿了过来。
“你妈呢,”我问道:“你怎么没去医院陪着她?”
刘锦霖拧着眉毛,说:“看她?我落到这个地步全是她害的,也配让我去看她?我恨不得她被打死了!”
……
怎么说呢,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平衡了。
这孩子之前对我那么大的敌意并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他会平等地创死每个人。
10
我也没有去医院看柳如烟。
有人劝我说,毕竟是夫妻一场,哪怕再大的罪过,她现在落到如此的地步,出于人道主义我都应该去看看,可是我不这么想。
我能做到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我多年的教育和修养能做出来最大的善意。
如果让我更多地做什么,那我真的做不到。
她被气急败坏的李天成用台灯砸到头。
原本那个台灯并不重,可那个台灯上全是玻璃,有一块最大的玻璃砸穿了她的头骨,最后导致了大出血。
如果不是邻居及时叫来了救护车,她很可能会直接死掉。
但她在icu住了一周,因为感染导致语言系统和行为系统失控,左半边身体失衡。
医生说,因为她年纪也不轻了,所以恢复的可能性很小。
李天成因为故意伤害,被判了刑,工作也丢了。
幸好他没有孩子,也没有妻子,所以牵挂也不会很多。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
刘锦霖在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可能会终身坐在轮椅上,并且需要人贴身照顾以后,立刻就将那套房子挂在了交易平台上。
因为地段很好,而且价格也不是很高,所以很快就有人出价了。
在交易的时候,他希望我去签字。
但在离婚的时候,我就将那套房子留给了柳如烟,所以只有所有人才有权签字。
而柳如烟拒绝卖掉那套房子。
柳如烟虽然现在话都说不清,但并不是无行为能力人,所以最终还是没有成功卖掉。
听说刘锦霖冲到医院和柳如烟大吵一架,最后将柳如烟气得血压升高差点又去抢救,这场闹剧最后以医院的人报警为收场。
但这些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过好我的生活,然后向前看。
虽然遇见了这样糟心的事情,可其实我只有四十多岁,我还这么年轻,还有好多年要奋斗。
也许很快就能找到一个知心知意的女人了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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