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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的话,让阿格莱雅那双哀伤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安静地看着他,等待着那份属于她的、最终的“判决”。
赫菲斯托斯没有立刻开口。
他在权衡眼前这个“悖论体”所带来的“价值”与“风险”。
首先,是风险。
其一,身份的未知性。
她自称来自一个“废稿”世界,一个众神皆亡的过去。
这个说辞,目前无法被证实,也无法被证伪。
她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无法被解析的情报黑箱。
其二,动机的不确定性。
她声称自己留下,是为了见证一道全新的“光辉”,甚至坦陈自己那份跨越生死的情感。
这听起来很真诚。
但“真诚”,是最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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