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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矿洞深处,一伙人正步履蹒跚地向前挪动。
他们异常沉默,除了粗重又有些紊乱的喘息和鞋子拖过碎石的摩擦声,几乎听不见别的声响。
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汗与灰土混合的薄壳,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黑暗,或盯着自己脚下那一小片被微光照亮却不断延伸的碎石地面。
他们走得极慢,身体微微晃着,持续的奔逃和精神紧绷让他们陷入一种无力的虚脱状态。队伍里有人踉跄着被碎石扳倒,旁边的人只是麻木地侧一侧身,连伸手搀扶的本能都消失了。
矿洞永恒的黑暗与沉寂正一丝丝地吸收着他们身上最后的热气与声响,让这支队伍看起来不像在求生,更像是一列走向寂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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