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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了她的话。
苏晓梅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谢维洲也走上前,试图摆出父亲的威严:
“怀远,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妈妈只是……只是想去给你拍药,路上出了意外……我们也是一片苦心啊!”
“苦心?”我指了指谢志成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遗产放弃声明书,“一边安排‘假死’带他去瑞士过年,一边让他来逼我签放弃继承权的文件——爸,妈,你们这‘苦心’,安排得挺周全啊?”
谢维洲和苏晓梅的脸彻底垮了。
他们显然没料到,他们精心策划的“假死”方案,会被捅到明面上。
“怀远,你误会了……”苏晓梅试图去拉我的手,被我躲开,“我们只是想暂时离开,让你和志成都冷静一下……”
“冷静到要伪造死亡证明?冷静到要让我签放弃继承权?”
“在你们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死皮赖脸回来碍事的、需要被清理掉的……错误?”
“不是的!怀远,你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谢维洲急声道,
“我们找了你二十年!这二十年来我们没有一天不想你!我们只是……只是志成他跟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一时割舍不下……但我们最爱的还是你啊!”
“爱?”我终于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你们的爱,就是在我被绑着炸的时候,坐在屏幕前欣赏?就是纵容他的朋友来医院对我二次伤害?就是计划着‘假死’脱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我擦掉眼泪,看向陆震业:“陆爷爷,接下来的事,麻烦您和律师处理吧。关于谢维洲、苏晓梅涉嫌参与策划bangjia伤害、伪造死亡证明、非法转移资产,以及谢志成、沈清秋涉嫌胁迫、侵害公民权益的所有案件——”
“我,谢怀远,以受害人和谢氏合法继承人的身份,正式提出控告。不接受任何调解,不给予任何谅解,要求依法从严惩处。”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谢志成瘫软在地,眼神涣散。
沈清秋背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
谢维洲和苏晓梅呆立当场,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陆震业郑重地点头:“好。怀远小子,你放心。”
他转向那两名高级警官:“李局,王队,麻烦你们了。”
警官上前,出示证件:“谢维洲先生,苏晓梅女士,谢志成先生,沈清秋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哀求声、哭喊声、辩解声瞬间在病房里炸开,混乱不堪。
但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们的哭声还是不够响亮。
比起除夕夜那场baozha,差得太远了。
终于警察带走了他们,病房重归寂静。
我正式接手谢氏集团。
董事会上,几个老股东试图发难,质疑我的能力。
我当众出示了爷爷留下来他们侵犯集团利益的铁证。
会议室鸦雀无声。
“要么自己辞职,体面离开。”
“要么,法务部会把这些交给经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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