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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寂白的膝盖重重砸在路面上。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锁在江凝烟扣着扳机的手上。
那里面,装着能夺走池奈性命的子弹。
江凝烟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哈哈哈!傅寂白!你也有今天!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傅总吗?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为任何人低头吗?”
她的目光扫过傅寂白紧绷的侧脸,眼底满是扭曲。
“磕!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傅寂白没有丝毫犹豫,额头狠狠砸向地面。
咚!
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额头渗出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磕着,额头的伤口越来越深,每一次抬起头,都能看到血迹顺着脸颊滑落。
池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卑微地跪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傅寂白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傅寂白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抬起头:“这样……可以了吗?”
“我磕了,你可以放过池奈了吗?”
江凝烟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嘲讽。
她缓缓蹲下身,用shouqiang的枪口抬起傅寂白的下巴。
“放过她?傅寂白,你是不是傻?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放过她了?”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我不过是在骗你罢了,看着你为了这个女人,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磕头,真是……太有趣了。”
“你!”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响起。
江凝烟脸色大变,回头望去,警车正朝着这边疾驰。
“该死!”她低骂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猛地将枪口对准池奈,手指狠狠扣向扳机。
“小心!”
傅寂白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池奈扑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顾言黎也挣脱了黑衣人的束缚,一把将池奈搂入怀中,死死护在身后。
砰!
傅寂白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低头,看着鲜血从胸口流出染红了整片衣襟,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傅寂白!”池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过去!危险!”
警察已经冲了过来,迅速制服了惊慌失措的江凝烟和那些黑衣人。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片。
江凝烟被警察押着,路过傅寂白身边时,还在尖叫着。
“傅寂白!你活该!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她!”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地将傅寂白抬上担架,给他做紧急处理。
傅寂白躺在担架上,意识渐渐模糊,胸口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费力地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顾言黎正小心翼翼地替池奈擦去脸上的灰尘,池奈站在他身边,那双眼睛微微泛红。
傅寂白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也好。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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