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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浏览条款。片酬不高,但分成可观。
最重要的是,合同明确规定制片方不得干涉我的私人生活,不得强迫我参与任何非必要的社交活动。
6、
“我需要一个条件。”我抬头看他。
“拍摄期间,我的所有通讯由团队管理。我不接任何私人电话,不见任何未经我同意前来的访客。”
菲克斯挑眉:“包括温先生?”
“尤其是他。”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我欣赏你的决绝,池鸢。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温薛把你宠成了金丝雀,但他忘了,你原本是只鹰。”
我签下名字,一笔一划,坚定有力。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只有一种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上辈子,我到死都没能离开这座城市。如今,我终于飞向了更广阔的天空。
欧洲的冬天冷得刺骨,但剧组所在的古老城堡里却热火朝天。
菲克斯的新电影《沉默的回响》是一部心理惊悚片。
我饰演的女主角艾琳娜是一名失去听力的犯罪心理学家,被迫通过手语和微表情与一名高智商连环杀手周旋。
第一天读剧本时,我几乎崩溃。
大量的手语需要学习,复杂的心理转变需要揣摩,更别提那些长达五分钟的无台词独角戏,全凭眼神和肢体语言传达情绪。
“做不到现在就说。”菲克斯面无表情,“我不会因为同情而降低标准。”
我咬着牙摇头:“我做得到。”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
每天早晨六点起床,跟着手语老师学习到八点。
九点开始排练,常常到深夜。我瘦了十五斤,眼下的黑眼圈用多少遮瑕都盖不住。
但奇妙的是,我从未感到如此充实。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是“温薛的妻子”,没有人用“靠男人上位”的眼光打量我。
剧组同事叫我“池鸢”或“艾琳娜”,他们讨论我的表演,而不是我的私生活。
开机第二个月,我收到了国内的消息。
助理小心地告诉我,温薛动用了所有关系寻找我的下落,甚至联系了国际侦探。
但菲克斯的团队防护严密,我的行踪被完全隐藏。
“还有,”助理犹豫着说。
“苏朝朝小姐她出演的那部剧播出了,收视率很差。观众批评她演技尴尬,剧组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听说温先生为此投资了另一部剧让她演女一,但开拍一周就被曝出她耍大牌、不背台词用数字代替,现在连导演都要求换人。”
我平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还有其他事吗?”
助理似乎惊讶于我的冷淡:“温先生他在媒体前公开道歉,说之前关于您演技的言论都是气话。他说您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演员,希望您能回家。”
我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告诉他,我的家在镜头前,在舞台上,唯独不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