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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顾清辞。

我就是要让他跪着，让他受着。

让他也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我料定他不会罢休，便放出风声，说城西黑市一个叫“赵瘸子”的商人手里，有“火凰舌”的次品。

消息是我让阿武故意透露给一个与顾清辞相熟的落魄书生的。

顾清辞果然上当了。

他不再来我门前跪着，而是开始四处奔走，筹集银两。

他卖掉了翰林院附近那座仅剩的宅子，又当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放下读书人的清高，去给富家子弟做枪手写文章。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终于凑够了五百两银子。

他拿着那五百两，从赵瘸子那里，买回了一株所谓的“火凰舌”。

而那株假药，是我让阿武用几文钱的红花草染了色，再“不小心”让赵瘸子的伙计偷走的。

赵瘸子贪婪，顾清辞愚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就让他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我听说，他拿到那株假药时，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拿到了救命的仙草。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捧在怀里，一路跑回顾薇薇的住处。

那模样，虔诚得像个信徒。

只可惜，他信的，是个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