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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父亲的会议室是我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父亲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欣慰。
只是,我还是能每天看见傅景州待在公司楼下的身影。
他没有再试图闯进来,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
他有时他会捧着一束花或者一份精致的礼盒,放在公司门口。
保洁阿姨说,楼下信箱里,时不时会出现手写的小卡片。
我无语极了,他送来的所有东西我都让保洁阿姨处理掉。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傅景州的身影也一天比一天憔悴
直到某一天,他不见了。
第二天,第三天接连几个月,那个身影再也没有出现。
就在我几乎要忘记这个人的时候,父亲突然把我叫进了书房。
他眉头紧锁,神色有一丝犹豫。
“爸,怎么了?”我在他对面坐下,心中有些疑惑。
父亲抬眼看我,目光复杂。
最终,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傅景州病了,很重。”
我没说话。
“癌症晚期,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扩散了,可能没多少时间了。”
听到这话,我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在医院,托人递了话过来,说他最后的愿望是想见你一面。”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求婚时他笨拙为我戴上的戒指,清晨起床时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我受伤时他焦急心疼的眼神,地下室门外他冷漠的转身,暴雨中他摔倒在泥泞里的身影,还有日复一日,在楼下憔悴的身影
无数的画面,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地下室,我流着血,绝望的拍打着门。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算了,爸,没有见的必要了。”
父亲凝视了我片刻,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来说一下你新做的方案,”父亲转移了话题:“你看一下这个细节,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改”
我的思绪也迅速拉回到工作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后来,我听说傅景州在一个深秋的去世了。
我去参加了他的葬礼,很清冷。
最终,我只是在他的墓前放了一束花,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转身离开。
我的生活还在继续向前走,我拥有了曾经梦想的一切。
心底那片关于过去的荒原,早已被新的风景覆盖,生机勃勃。
我的未来,在脚下徐徐展开,光明璀璨,再无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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