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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幺五身旁离开的时候,纪宁跑得还挺快的,一到厨房门口,就收住了脚步。然后蹑手蹑脚地、像只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
纪年正低头专心切着菜,只有在烧火的纪月看到了纪宁。
纪宁对着纪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纪年。纪月也就没有作声,只是抿着嘴偷笑。
虽然儿子已经六岁了,可是纪月还是像个新媳妇儿一样,动不动就脸红,笑起来总是带着羞涩。至于为什么住在娘家,答案似乎是没什么悬念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悲伤的故事。
浮沉界里,这样的事未免太寻常了。争强好胜的人可能在对战中意外或不意外地离开,与世无争的人可能在别人的纠纷中成为被殃及的池鱼。而纪月的丈夫,就属于后者。
丈夫刚走的时候,纪月也和其他那些与她有着相同遭遇的女人一样,终日以泪洗面。整整半年,纪月的眼睛没有一天不是红肿的。
所幸,纪月有两个好哥哥,这两年,纪月笑得越来越多,人已经渐渐开朗起来了。
纪世和纪年没有问过纪月任何与之有关的问题,一句都不敢问。至今,两人也不知道,纪月的丈夫究竟是怎么罹难的。
纪月当然不会主动提起,她当然是更愿意,让这段悲伤的回忆成为尘封在箱底的东西。既然是无法面对的东西,那么如果可以,就再也不要想起。
纪宁悄悄地走到纪年的背后,看着他切菜。
等他放下刀的那一刻,纪宁幽幽地开了口:“二叔——”
纪年觉得自己心脏停了一下。
“宁宁,你二叔年纪越来越大,已经越来越禁不得吓了,放过你二叔吧,啊?”纪年很无奈,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就是玩儿不腻,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回都能被吓到。
他就是没明白,纪宁玩儿不腻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屡试不爽啊!
“二叔,你有什么事儿要求幺五姐姐呀?”纪宁直接这么问了。
纪年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刮了一下纪宁的鼻子。
“就你机灵!”
“那当然啦!”纪宁得意的不行。
“一会儿多帮着说两句好话,听见没?这阎王爷可最喜欢你了。”纪年叮嘱道。
虽然叫的是“阎王爷”,但是纪年并不讨厌幺五,不然也不会准许纪宁总带她回来吃饭。在幺五还没搬进无毒坊的时候,就来纪家吃过饭。这四年里,只是来的更多了而已。在纪年眼里,幺五也算他半个侄女儿。
纪宁自然是会帮忙说好话的,但是她开口说的却是:“那你得告诉我,是不是外面那两个哥哥姐姐有事找幺五姐姐?”
“都猜到了还问?”纪年有时候真是觉得纪宁太聪明。
有时候太聪明未必是好事,纪宁越聪明,纪年就越能从她身上找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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