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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楼内,酒意微醺,炭盆驱不散窗外深秋的寒意。
“怀松,怎的来得这般迟?我们酒已过了三巡。”张耒面泛红晕,醉眼朦胧地瞧见徐行掀帘进来,当即扬声笑道。
徐行将沾了湿气的厚背子脱下搭在衣架上,随口解释:“被官家唤去宫内议事了,出来又撞见章惇,硬是追到府上絮叨了半日。”
“陛下传召你了?”晁补之放下酒杯,面露诧异。
他们几人都看得明白,徐行近来被有意无意地排挤出中枢,因此平日相聚,多谈诗画风月,刻意避及朝堂。
“嗯,辽军自易州南下了。”徐行在黄庭坚身旁的空位坐下,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快与我斟一盅酒,先暖暖身子。”
来时路上已飘起蒙蒙冷雨,北风一吹,寒意直透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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