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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客房里只剩烛火余烬的微光,红尘在身侧睡得安稳,呼吸轻浅,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往秦希这边蹭蹭,像只黏人的小猫。
秦希原本还借着微弱的光数着帐上的绣纹,可眼皮越来越重,伴着红尘均匀的呼吸声,终究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可这睡意没持续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缠上了她——不是夜里的冷风,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的皮肤往里钻。
她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身体也僵得动不了,只能任由那股寒意一点点蔓延。
紧接着,她感觉到了“拥挤”——不是床榻太小的局促,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挤占感。
像有个模糊的红衣影子,没什么清晰的轮廓,却带着强烈的存在感,正一点点往她的四肢百骸里挤,仿佛要把她的意识从这具身体里赶出去。
“别过来……”秦希在心里嘶吼,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红衣影子的“情绪”——带着怨怼,带着不甘,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想起自已是苏晚晚的魂,借了秦希的身体,难道这是秦希原主的意识在反抗?还是……另有别的东西?
那挤占感越来越强,秦希甚至觉得自已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麻,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像要被卷入一个漆黑的漩涡。
恐慌渐渐被愤怒取代——
“滚出去!”她在心里爆发出一声怒吼,积攒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股最强烈的挤占感来源,狠狠抓了过去——指尖划过一片冰凉的“触感”,像是丝绸,又像是某种薄如蝉翼的东西。
“唔---!”秦希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意识瞬间回笼,眼睛也“唰”地一下睁开了。
帐子上的绣纹清晰地映入眼帘,身侧的红尘被她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希儿?怎么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秦希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指尖还残留着那种冰凉的触感,心脏“咚咚”地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胳膊,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异样,可刚才那种被挤占的窒息感,却真实得让她浑身发颤。
红尘见她脸色苍白,连忙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温的没有冷汗,才稍稍放心:“是不是魇着了?我娘以前说,魇着了就喊一声,把邪祟吓跑。”
她说着,还伸手轻轻拍了拍秦希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别怕,我在呢,接着睡吧,有我陪着。”
秦希点了点头,重新躺下,可眼睛却盯着帐顶,再也没了睡意。
刚才那个红衣影子,到底是什么?是她的幻觉,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觊觎这具身体?
她攥紧了指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有本事你再来,我倒要问问,你既这般想夺我的舍,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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