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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爷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目光在秦希脸上转了几圈,忽然对身后侍卫使了个眼色。
“来,再满上。”安王爷笑着示意众人举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秦涛虽心有戒备,但架不住安王爷再三劝酒,又想着对方毕竟是王爷,未必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什么,便硬着头皮饮了几杯。
秦瑶和苏珊珊不胜酒力,几杯下肚便有些晕乎乎的,李玉瑶倒是喝得爽快,仿佛全然不知危险将近。
秦希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早在安王爷上船时,她就瞧出他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贪婪,方才侍卫添酒时那转瞬即逝的小动作,也尽入她眼底,她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安王爷身上,悄悄摸出袖中常备的解毒丸,借着整理披风的动作咽了下去。
“怎么,秦姑娘不喝?”安王爷见她杯中的酒没动,故意扬高了声音。
秦希抬眸一笑,将杯中酒缓缓饮下,只是舌尖抵住杯沿,悄悄将大半酒液吐在了袖中备好的棉帕上:“王爷赐酒,民女不敢不饮。”
又过了两盏茶的功夫,秦涛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灯火都开始打转。“怎么回事……”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哥!”秦瑶惊呼一声,刚想上前搀扶,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也歪倒在椅子上,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李玉瑶和苏珊珊更是不济,几乎是同时倒在了桌上,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安王爷看着倒了一地的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秦希笑道:“小美人,他们都睡熟了,现在没人能打扰咱们了。”
秦希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指尖冰凉,她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却装作茫然无措的样子,眼神迷离地望着安王爷:“王爷……他们这是怎么了?”
“他们?”安王爷嗤笑一声,一步步朝她逼近,“他们喝多了,自然要好好睡一觉,倒是你,秦姑娘,方才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还这么精神?”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住她,带着探究和一丝玩味。
秦希的手指紧紧绞着披风的系带,指节泛白,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了缩:“王爷……他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喝坏了身子?我、我去叫大夫来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连带着肩膀都轻轻颤抖。
安王爷见她这副无助模样,眼底的贪婪更甚,他扫了一眼舱内昏迷的几人,又看了看身边的侍卫,忽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都退回去,回王府的船上去候着!”
侍卫们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安王爷,安王爷脸色一沉:“本王说话你们听不懂吗?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给我滚回去!”
侍卫们不敢违抗,只得躬身行礼,一个个顺着跳板退回了安王府的楼船。
安王爷看着他们离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转头看向秦希时,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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