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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看似真像（第1页）

"父亲可认得这个？"秦希突然展开染血的密信，"这是从佟二管家身上搜到的，每月十五送往净业寺的药材，实则是活取的胎儿。"

"荒唐！"秦相猛地拍案，却在看到信尾印鉴时如遭雷击——那分明是已故嫡兄的私印。

【刑部院外·破晓时分】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寂静，秦夫人未等通报便闯入大堂，素白衣袂沾满晨露。

"妾身愿招供。"她直直跪在青石地上，"十三年前北境之战，秦明忠中伏身亡，老夫人怀疑...是随军医女周琼通风报信。"

秦希瞳孔骤缩——那医女正是她的生母。

"这些年老夫人借礼佛之名..."秦夫人颤抖着捧出一本账册，"实则在用北境遗孤炼续命丹。"

萧临渊剑眉紧蹙："所以那些孕妇..."

"都是当年阵亡将士的遗孀。"秦希冷声接话，展开三张生辰帖，"阴年阴月阴日生，胎儿需活取——这是北境秘术血婴祭。"

【真相浮现·晨光初现】

秦相突然惨笑出声："难怪...难怪母亲执意要阿希养在乡下..."

"大人！"衙役仓皇来报，"老夫人...在自已院中饮鸩了！"

秦相踉跄后退数步，官帽滑落在地，发丝在晨风中凌乱飞舞，他颤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块褪色的平安符，符纸边缘已被摩挲得起了毛边。

"这是...大哥出征前..."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小心翼翼地展开平安符，一张泛黄的纸条飘落，上面的字迹虽已模糊，却仍能辨认："明远，若兄有不测，务必照拂好秦府。"

秦希瞳孔骤缩，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萧临渊拾起纸条，对着晨光细看："确是秦明忠将军的笔迹。"

"三十年..."秦相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说不尽的苍凉，"整整三十年，我都活在长兄的阴影之下！母亲日日对着他的牌位垂泪，却原来..."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转为撕心裂肺的咳嗽，一口鲜血喷在朝服前襟。

秦相突然对着北方重重叩首，额头撞击青石地板的闷响回荡在大堂中："大哥！弟弟愚钝啊！竟让母亲犯下这等滔天大罪！"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秦相佝偻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位素来威严的朝堂重臣，此刻蜷缩如婴孩，颤抖的手伸向秦希，又在半空颓然垂下："希儿...为父...."

秦希静立良久，终是弯腰拾起那顶滚落的官帽，她细细拂去冠冕上的尘埃，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父亲，时辰到了，圣上还在等您...禀明此案始末。"

萧临渊凝视着秦希的侧脸，对明宇使了个眼色，明宇立即上前，搀扶起瘫软的秦相，秦夫人慌忙跟上，颤抖的手为丈夫披上朝服外裳。

当脚步声渐远，大堂内只剩穿堂而过的晨风。

秦希知道，此事并非如此简单，秦老夫人一定还有未告知的秘密，而在净业寺中那个黑衣人说的真相大白日，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