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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里的惊慌还没散去,林锐已经抓起桌上的战术手电往新兵营跑。赵刚紧随其后,靴底踏过碎石路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新兵营的围墙不高,带着刚刷过的白灰,墙角的摄像头正缓缓转动。哨兵指着围墙外的灌木丛:“就在那儿!刚才还看到个黑影蹲在树后,拿着望远镜往营区里瞅,我一喊,他就钻林子了!”
林锐打开手电,光束刺破暮色,扫过灌木丛。树叶上还挂着新鲜的露水,有几枝灌木被踩断了,断口处沾着点深灰色的布料纤维。“赵刚,带两个人从东侧绕过去堵后路,我从正面追。”他语速极快,手电光突然定格在地上——一串模糊的脚印,鞋码很大,边缘沾着黄色的泥土,和营区里的红土截然不同。
追出几十米,林子越来越密,手电光在树干间晃出斑驳的影子。突然,前方闪过一个黑影,速度极快,钻进一片矮树丛。林锐加快脚步,眼看就要追上,对方却猛地转身,甩出个东西过来——是块小石子,擦着林锐的耳边飞过,打在树上“咚”的一声。
“站住!”林锐喝了一声,脚下不停。那黑影却像熟悉地形似的,在树之间灵活穿梭,眼看就要跑出林子,前面就是一片开阔的稻田。
就在这时,侧面突然冲出两个人影,是赵刚带着人绕过来了!黑影猛地刹车,转身想往回跑,正好撞进林锐怀里。两人扭打在一起,林锐死死扣住对方的胳膊,手电掉在地上,光束朝上,照亮了那人脸上的黑口罩。
“是你!”林锐认出这口罩的款式——和老王描述的一模一样!
对方挣扎着想去拽腰间的东西,林锐迅速按住他的手,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像是对讲机。赵刚立刻上前帮忙按住,扯下了他的口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竟有几分眼熟。
“李……李默?”赵刚愣了一下,“你不是三个月前退伍的通讯兵吗?怎么会在这儿?”
李默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不说话。林锐搜出他腰间的对讲机和一张折叠的纸,打开一看,上面画着新兵营的布防图,几个岗哨的位置被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今晚行动”。
“说!谁指使你的?”林锐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李默咬着牙,突然笑了:“你们查不到的……我们的人,早就渗透进来了。”他眼神扫过林锐的肩章,带着一丝嘲讽,“包括你们信任的人里,也有……”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是营区的紧急集合哨。赵刚的通讯器响了,里面传出焦急的声音:“赵哥,不好了!军械库的门锁被撬了!”
林锐心里一沉,拽着李默往回走:“带他去审讯室!赵刚,你去军械库看看情况!”
暮色渐浓,稻田里的风吹过,带着稻穗的清香,却吹不散空气中的紧张。林锐看着李默被押走的背影,手里攥着那张布防图,指节微微发白——李默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信任的人里……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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