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只是想吃碗当地酸奶解解腻,没想到酸甜的口感反而勾起了食欲。
林琅捧着粗陶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宫澈刚掏出纸巾,他已经拽着人往对面走:“那家铜锅涮肉评分特别高!”
铜锅里清汤翻滚,红白相间的羊肉片在沸腾的铜锅里翻腾,林琅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还不忘把烫好的肉夹进宫澈碗里。
吃完后,两人沿着牧场的木栈道散步消食,远处马场里,几匹马正在悠闲地吃草。
林琅摸着吃撑的肚子慢悠悠晃着,突然被马场里此起彼伏的马嘶声吸引。枣红马扬起鬃毛的瞬间,他一把攥住宫澈的袖口:“我想骑那个!”
宫澈有些诧异地看他:“你还会骑马?”
林琅扬起下巴:“小时候学过两年!”边说还边比划:“当时我可是能跨障碍的!”,虽然没提那个障碍高度还不到三十厘米。
更没说的是,那会儿他总嫌弃马场,后面就闹着不去了,父母拗不过他,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此刻看着阳光下油光水滑的马背,林琅却突然来了兴致。
他跃跃欲试地搓着手,宫澈本想劝阻,可对上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马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林琅利落地翻身上马,姿势确实有模有样。
他得意地冲宫澈笑着,轻轻一夹马腹,马儿便小跑起来。
宫澈站在围栏边,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身影,眉头却不自觉地微蹙。
前半程林琅确实骑得像那么回事,甚至还敢松开一只手朝宫澈挥手。
可就在下马时,他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从马背上斜斜栽了下来。
那一瞬间仿佛慢镜头——林琅的衣角扬起,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
“小心——!”宫澈的声音都变了调。前一秒他还在为林琅得意的样子忍俊不禁,下一秒就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翻越围栏的速度快得牧民都没反应过来,几乎是飞扑过去,却在半路看到林琅已经自己爬了起来,正拍着裤子上的草屑冲他傻笑。
宫澈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冲出来教训那个不知轻重的小混蛋一顿。
“没摔到哪里,就是不小心...”,林琅有些心虚地看向宫澈,还没说完就被宫澈拽进怀里,后脑勺被手掌牢牢护住。
隔着衣服都能听到对方失控的心跳,林琅恍惚想起十岁那年摔下马时,好像也得到过这样一个拥抱,他把脸埋进宫澈肩窝,无声安抚着受惊的人。
平复了一会,宫澈的手依然紧紧箍在林琅腰间,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林琅轻声安抚他,“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
马场工作人员局促地站在三步开外,直到宫澈呼吸渐稳才敢上前:“您需要去检查一下吗?”
林琅从宫澈怀里探出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歉意,却勉强扯出笑容:“不好意思,是我自己不小心,已经没事了。”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