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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鹏城,暑气初蒸。
协会三楼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却压不住几个厂长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桌上摊着三块木料,都是从半成品家具上切下来的样块,每块都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楚总,您闻闻。”宏达木艺的李厂长拿起一块花梨木,递到楚听风面前。
楚听风接过,凑近鼻端。
初闻是花梨木特有的降香味,醇厚甘甜。
但仔细分辨,在尾调里藏着一丝极淡的酸气,像是陈醋挥发后的余韵,又像是某种化工溶剂残留的味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楚听风放下木料。
“上周。”李厂长抹了把汗,
“这批料是上个月进的,做了五套书房家具。打磨上漆时还好好的,可晾干了两天,就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