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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白言没听清,或者说,他听清了,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张臻荣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却依旧带着浓浓的羞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是常柏溪……她帮我处理的……”
教室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瞬间消失。
白言脸上的调侃笑容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闪烁却带着某种奇异光彩的好兄弟,又看了看他手臂上那个无比醒目的、粉红色的创口贴,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常柏溪?
那个风风火火、和他称兄道弟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
她……和张臻荣?
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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