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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厚重的布料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光线,只留下一片沉沉的、化不开的黑。晚晴蜷缩在床的最角落,背对着守业的方向,身体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惊扰了隔壁床那片死寂的沉默。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是守业身上带回来的,呛得她心口发闷。
客厅里的电视声不知何时停了,整栋房子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得人心里发慌。守业的呼吸声均匀地传来,带着酒后的粗重,他睡得很沉,仿佛白天那些争吵、那些冷漠的话语,都与他无关。他翻了个身,被子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晚晴却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
她毫无睡意,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眼前漆黑的墙壁。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闪过下午在超市的窘迫——店长严厉的呵斥声,顾客指指点点的目光,散落一地的糖豆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还有同事小李投来的那抹带着同情的眼神。她掏心掏肺地把满心委屈说给守业听,换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自己上班不专心,怪谁”。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想起年轻时,守业会把她护在身后,哪怕她只是在菜市场不小心踩脏了别人的鞋子,他都会笑着替她道歉;想起日子最苦的时候,两人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平房里,分吃一个馒头,他总会把大的那半塞给她,说自己在工地吃过了;想起晓宇刚出生那会儿,守业抱着襁褓里的孩子,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淌出水来,他说:“晚晴,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那些温柔的时光,明明就在记忆里鲜活地跳动着,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晚晴的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温热的泪珠砸在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却焐不热她冰凉的心。她怕哭出声吵醒守业,只好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肩膀微微耸动着。牙齿咬得太用力,唇瓣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可这点疼,哪里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眼泪越流越多,浸湿了枕巾,也浸湿了她的头发。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守业的冷漠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心,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想起晓宇白天说的话,想起他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惨白的光。晚晴看着那道微光,慢慢伸出手,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凉。她蜷缩得更紧了,把脸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在寂静的夜里,碎得像一地的玻璃碴。
原来,心寒到了极致,连眼泪,都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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