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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刚刚过晌午,省城隧道工地的掘进作业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着。液压凿岩台车轰鸣着运转,钻头与岩石碰撞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叮叮当当”的叫声,震得隧道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王守业戴着安全帽,正弯腰检查台车的钻杆接口,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安全帽带子往下淌,砸在脚下的碎石上,瞬间洇出一小片湿痕。
“守业哥,这处钻杆有点松动,要不要停下机子检修一下?”旁边的年轻工友小李紧张的扶着操作台,脸上满是谨慎的表情。
王守业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凑近看了看接口处的缝隙,眉头微皱,略带犹豫的说道:“先别停,这节隧道还差最后两米就能贯通,咱们加快速度,检修等下一班再说。”他说着就伸手去拧固定螺栓,手上的力道沉稳,常年干活练出的老茧让他握得格外牢固。
可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台车的液压系统突发故障,钻杆猛地失去控制,带着巨大的惯性往侧面甩去。“小心!”小李惊呼一声,伸手想拉王守业,却已经来不及。
王守业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力道撞在肩膀上,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撞在隧道壁的钢支架上,安全帽也被磕飞在地。钻杆最终卡在了岩石缝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工友们急促的呼喊。
“守业哥!你怎么样?”小李扑过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都带着颤。周围的工友也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惊慌。
王守业缓了缓神,只觉得肩膀火辣辣地疼,后背也传来阵阵酸胀,他抬手揉了揉肩膀,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还好骨头没大碍。他强撑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安全帽扣在头上,咧嘴笑了笑,试图缓解大家的紧张:“没事没事,就是被撞了一下,皮外伤而已,不碍事。”
旁边的安全员赶紧跑过来,拿着急救箱给王守业处理伤口。解开工装外套,才看到他的肩膀已经红肿了一大片,后背还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渗着血丝。安全员一边用碘伏消毒,一边埋怨道:“守业,你就是太急了,安全第一啊!这要是再偏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王守业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摆手:“没事,小伤,歇两天就好了。大家别围着了,赶紧检查台车,别耽误了工期。”他看着众人担忧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事别往外传,免得大家瞎担心。”
工友们见他确实能正常活动,不像有大碍的样子,才半信半疑地散开,重新投入到作业中。隧道里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王守业却被小李按在一旁的石凳上休息。他望着忙碌的工友们,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只是轻伤,没耽误干活,更没让家里人知道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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