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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在冰原上狂舞,将雪花染成赤红色。
邦达列夫的目光穿透风雪,死死盯着货箱后的阴影。他的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指节发白。
在燃烧港口的背景光中,货箱后的两个身影逐渐清晰。
那个男孩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赤着脚站在雪地上,裸露的脚踝已经冻得发紫。他看起来很狼狈,很虚弱,像是刚从某个囚笼中挣脱出来。
但当他抬起头,当那双眼睛迎上邦达列夫的视线时——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邦达列夫的身体猛地一震,总是冷静如冰的灰色瞳孔骤然收缩,似是看到了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幻影。
少校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词从喉咙深处挤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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