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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望着他,心里涌上期盼,哥哥手中的藤条颤了颤,眼见就要松开。
余月月突然又吐出一口血,苍白着嘴唇看着余隼的下颚,轻轻开口。
“哥哥别因为帮我出头和姐姐产生隔阂,不然我就算死都会愧疚的。”
“余千瑶,你不知道错还在装可怜吗?”
仅仅是这一口血,让余隼再次抓稳了手中的藤条,他眼里复杂的情绪迅速褪去,嗤笑一声,鄙夷的开口。
“不过是十五年的时间,余千瑶,你怎么连根都腐烂了,真让我失望。”
他把手中的藤条递给管家,最后看了我一眼。
“给我打,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停。”
然后小心翼翼抱着余月月快速奔向医院,管家咬牙笑着一鞭子抽在我身上,语气里全是扬眉吐气。
“不知道在那个山野里养出来的下等人习性,非要自讨苦吃。”
“怎么不拦住我了?一回家就迫不及待想作威作福,大小姐,你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
藤条抽在我身上一下比一下重,我几乎咬烂了一嘴肉才没痛叫出声,死死握着手,看爸妈着急的围在余月月身边,和她一起去医院。
妈妈更是抹着眼泪,不断念叨着想替余月月受罪。
可是妈妈我也很疼啊,背上的皮肤早就被管家抽得鲜血淋漓,破碎的布条黏在伤口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皮肉撕裂的痛。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间仿佛看见妈妈因为我不小心在桌角磕出的淤青,心疼得一直替我呼气,掉眼泪的画面。
为了替我过生日,爸爸连夜从国外飞十小时飞机也出现在我面前,哥哥捧着我喜欢的草莓蛋糕,一起给我唱生日歌。
就算我把蛋糕抹在每个人的身上,他们也用无限包容的宠爱眼神告诉我。
“爸爸妈妈和哥哥会保护千瑶一辈子。”
我靠着这些承诺和记下来埋在心底的甜,支撑我在人贩子一次又一次的虐待中活了下来,回家变成了我的执念。
但回家之后,这些甜变成比我生吃黄连更苦的味道,直直流进我心里,苦得我不停流眼泪,背后已经疼得麻木,我头忽地一垂,彻底失去意识。
2、
“医生说月月的情况更遭了,她在外面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现在回来,差点害死月月。”
梦里的祝福扭曲成漫骂,我艰难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浑身缠着纱布,想一据木乃伊。
爸爸搂着眼眶红红的妈妈,皱着眉不停叹气。
“千瑶在外面,学坏了。”
“月月这么可怜,她竟然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一心想和她斗气。”
妈妈呜咽着接话。
“明明以前看见小狗受伤她都会急得要我们带小狗去看医生,现在她怎么变得这样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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