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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尚肖松’和‘苏妲己’的名字,于宁宁才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向了沈陇城,顺手接过了鳗鱼饭,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八卦。
“他们俩讲了什么了?我看见八卦媒体上拍的照片里,尚肖松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可像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呢。”
看见于宁宁根本不搭理自己,一听见八卦就两眼放光,沈陇城绝顶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些许哀怨,忍不住控诉道:“……宁宁,你刚才可没有理我。”
“咳咳咳……”也知晓自己这番有些不道义,于宁宁佯装咳了咳,讷讷地解释道,“这不是工作忙嘛,下次一定第一时间理你……”
虽然平素看着孤冷高傲,是标准的金字塔最顶尖的掠食者,稍微一个生气就能给全球股市都带来不小震动,是大多数寻常人一辈子都无法触摸到的顶端人士……
在于宁宁面前,沈陇城却从来都是极为好哄的。
得到了于宁宁的一句安抚,沈陇城本就未曾真生气的绝色面庞,当即云销雨霁般露出笑容,温和地对于宁宁说起了昨日咖啡厅里的事。
“虽然从一进入咖啡厅后,尚肖松的助理就让人将附近所有能拍到的摄像头给关掉了,保证除了当时在一起吃饭的三个人,并没有第四个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但我还是从距离他们有六桌远的顾客手机里,弄到了一段声音十分含糊的录音音频。”
“经过技术专家们长达一夜的抢救,刚刚已经基本复原了那段对话原貌。”
说着,他按下了播放键,“大概就是这些内容了……”
听着那并不算太清晰的音频里,苏妲己与尚肖松堪称高手对招般,表面不见丝毫血光,内里却满是刀光剑影的对话,以及尚肖松最后堪称破防般的质问和迷茫的疑惑……
于宁宁双眼放光地‘唔’了一声,颇为幸灾乐祸地道:“难怪昨天尚肖松离开咖啡馆时,表情跟被人骗光了所有财产,还被人劈头盖脸骂了一天一夜,并没有半分还嘴机会一样。”
“苏妲己这一张嘴是真犀利啊。”
“不愧是活了这么些年,精明得早已出了名的狐狸精。”
“不过这嘴损归损,说得每一个字还都是挺对的,没看见张丽娟老师都表示了认同吗?这些对女人的刻板印象也实在该换一换,有时候也真是怪让我们无语的了。”
“谁说女人的人生就要爱情第一位……”
“谁说女人就应该为爱情活得轰轰烈烈……”
“谁说女人的人生里就应该有男人……”
“谁说一个女人在这大千宇宙里兜兜转转,颠沛流离,就一定是要为了一个男人?”
……
挑眉听完于宁宁的点评,沈陇城似乎也觉得有意思,挑了一下眉,才似是无意般地开口道:“所以,宁宁姐,你当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坚持要赶我离开的吗?”
没想到沈陇城会突然问这个,于宁宁的声音陡然卡住了。
空气骤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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