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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舟的婚礼在向日葵花田旁边的草坪上举行。

没有媒体，没有宾客。

唯一的观众，是一群摇着尾巴的流浪狗。

小土穿着定制的燕尾服，脖子上挂着一对素圈戒指，迈着小短腿一颠一颠地跑向我们。

林舟牵起我的手，阳光落在他温柔的眉眼。

他说，顾念，你以后有家了。

我看着他，恍惚间想起了另一场婚礼。

那个在暴雨里被踹倒，在泥水里吐血的女孩，像是上辈子的人。

不，她不是上辈子的我。

她只是我演过的一场，耗尽心血的独角戏。

如今，我亲手写下了剧终。

傍晚，客厅的电视正播着财经新闻。

一条紧急插播的新闻弹了出来。

“本台快讯，前傅氏集团总裁傅司寒，今日凌晨在狱中zisha身亡。”

“据悉，其死时手中紧紧攥着一张撕碎的女性照片残片。”

林舟关切地看向我。

我拿起遥控器，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台。

屏幕上出现了吵闹的卡通人物。

“老公，我想看动画片。”

我们曾经的顾家豪宅，现在是全市最热闹的地方。

狗叫声此起彼伏。

大门口立着一块新的石碑，上面刻着：“众生平等，恶狗除外”。

夕阳的余晖把天边染成暖金色。

我靠在林舟怀里，手轻轻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里，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发芽。

不要回头，不要原谅。

那些杀不死你的，终将让你成神。

而那些伤害你的人，只配烂在泥里，成为你王座下的枯骨。

我笑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