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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破产了。

因为非法挪用公款搞克隆研究，加上囚禁案曝光引发的股价雪崩，他一夜之间从首富变成了首“负”。

负债百亿。

我用系统奖励的那一百亿，以白菜价收购了摇摇欲坠的傅氏大楼，和顾家的所有产业。

然后，我把他们约到了顾家祖宅。

他们来的时候，眼里还带着可笑的希冀。

傅司寒瘦得像个骷髅，西装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我的三个哥哥刚被保释出来，形容枯槁，像三只斗败的鹌鹑。

我站在别墅门口，身旁是新招来的收容中心员工。

他们以为我是来旧地重游，跟他们谈条件的。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

“我宣布，从今天起，这里将改建成全市最大的流浪狗收容中心。”

傅司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顾家三兄弟的脸，瞬间惨白。

我抬手，指向二楼那间采光最好的主卧。

那是他们父母，也是大哥顾清泽曾经的房间。

“那里阳光好，适合坐月子。”

“改成产房吧，专门给待产的流浪狗妈妈住。”

“噗通”一声。

大哥顾清泽直挺挺地跪下了。

他膝行到我面前，双手因为被废而扭曲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念念求你给顾家留最后一点体面”

体面？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林舟给我家小土准备的肉干，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他脚边。

“你们把我从婚礼上扔出去的时候，给过我体面吗？”

一群闻到肉味的流浪狗瞬间从院子里涌了过来，围着那根肉干疯狂争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护食声。

我指着那群摇着尾巴的狗。

“看见没，它们都知道感恩。”

“你们，连狗都不如。”

二哥顾清辞像是被这句话刺疯了。

他猛地冲进别墅，冲向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钢琴房。

那架斯坦威钢琴还在，但周围堆满了全新的猫砂盆和狗厕所。

刺鼻的气味让他干呕起来。

他疯了。

他跪在地上，看到了角落里一袋刚拆封的狗粮。

他像找到了什么救赎，抓起一把，不管不顾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边吃边哭，边哭边笑。

曾经的顶流巨星，此刻像一条真正的疯狗。

三哥顾清明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赛车模型陈列柜。

柜门大开着。

几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正把他的限量版法拉利模型当成磨牙棒，咬得嘎吱作响。

他想去抢，却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他只能用残废的双腿在地上徒劳地爬行，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爱的东西，被撕成碎片。

他趴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嚎啕大哭。

哭声混着狗叫声，谱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乐。

我靠在林舟怀里，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亿万富翁的诞生，只需要一张支票。

而亿万“负”翁的诞生，只需要我一个念头。

他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装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