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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儿？”

顾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袋。

里面放着的是女儿从出生到现在的各种证件。

他将文件亮在宋煜面前。

“看清楚了，顾暖暖，两岁七个月，户口本和身份证上写的清清楚楚。”

“两岁，七个月”宋煜喃喃道。

他如遭雷击般后退一步，死死盯着顾宴拿出来的出生证明，嘴唇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林安，你告诉我，暖暖明明是我们的孩子！”

看着宋煜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讽刺。

“我告诉过你，五年前的那个孩子，在你走后没多久，就没了。”

“是你自己不肯相信，非要纠缠。”

顾宴将女儿抱紧，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森寒的目光向刀子一样割过宋煜的脸庞。

“宋先生的癖好真是特殊。”

“不仅喜欢纠缠别人的太太，还喜欢乱认别人的女儿。”

他目光又扫过楚挽。

“这位，是你的夫人？”

“令夫人也是大方，放任自己的丈夫移情他人。”

宋煜还想解释什么，顾宴却不再看他们。

只将目光转向身后一开始就跟着的一位中年外国男子身上。

“欧文先生，你方才提起的另一位合作对象似乎全名也叫宋煜？”

“如果真的是这位的话”

“一个在公开场合对女性纠缠不休，公私不分，甚至混淆自己血脉的人，对您公司的信誉和风险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面上有几分尴尬的欧文先生立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顾宴是他耗费了几大心力才约见到、并几乎谈妥的最大合作商。

他此刻脸色极为难看，看了看惨白着脸的宋煜，又看了看气度不凡游刃有余的顾宴，几乎是迅速做出了判断。

“顾先生，感谢您的提醒。”他对顾宴微微颔首，又冷淡地朝宋煜看了一眼。

宋煜几乎被这一眼打入地狱。

“不，不是的欧文先生，她只是我的妹妹，我——”

他急切的解释，丝毫不顾因为他的话面上血色尽褪的楚挽。

但欧文先生还是冷硬拒绝。

“宋先生，等您什么时候能处理好自身情况，再来谈我们之间的合作吧。”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没有给宋煜任何解释的机会。

宋煜呆立当场，看着合作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冷漠的顾宴和我。

最后目光在地上失魂落魄、裙摆上还带着血色的楚挽身上一扫而过。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