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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押金在香港买债,要发离岸人民币国债吧?”
“对,是离岸的。”
陈学兵说完也有一阵短暂的迟疑,因为面对国债这么一个知识体系庞大、影响十分宽广的金融议题,他思考着应该从哪一级战略说起。
这可是美国之根,美联储之根。
那就从根上说起。
他抖擞了一下精神,清了清嗓子,郑重说道:
“如今我们的货币,是事实上的美元捆绑,去年我们的外汇占款接近2500亿美元,有75%以上的增发货币是依据这一基础,外面来了外汇要兑换人民币,我们就发,基本是被动发货币。”
“同时如此庞大的外汇拿在手里,我们却做不了什么,外币不可能拿到国内去花去投资,对外也不能随意投资,否则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