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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到更直接的口供证据，

我决定演最后一场戏。

那天晚上，我买了一瓶好酒，

做了几个王强爱吃的菜。

王强回来时，看见桌上的酒菜，

有些意外。

“想通了？”

他脱了外套，大喇喇地坐下，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只要你乖乖听话，

在这个家还是有你一口饭吃的。”

我给他倒酒，低眉顺眼地说：

“我想通了。

柳娇毕竟帮了你那么多，

这房子买就买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这钱能不能算借的？

以后慢慢还？”

王强喝了一口酒，嗤笑一声：

“还什么还？那就是给她的！

林雨，你别太贪心。

你爸妈那两条命，也就值这个价。

要不是我运作得好，

张大彪那个穷鬼能拿出八十万？

你应该感谢我，帮你把利益最大化了。”

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握着录音笔，

脸上却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

“运作？你是说车祸的事？”

王强几杯酒下肚，

再加上在家里放松警惕，有些飘飘然：

“那是当然。

张大彪那是柳娇亲哥！

当时他喝了两斤白酒，

要是进去蹲大狱，柳娇不得哭死？

我这也是为了帮柳娇分忧。”

他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得滋滋作响：

“再说了，你爸妈当年那么看不起我，

死了也就死了，

正好给我腾地方，

还能换笔钱给柳娇买房，

这一波叫一举三得。

这就叫命，懂吗？

他们那两条贱命，就是给我铺路的。”

“所以，你为了柳娇，

放过了sharen凶手？”

我轻声问。

“什么sharen凶手，别说得那么难听。”

王强摆摆手，

“这叫资源置换。

也就是你傻，一直被蒙在鼓里。

以后学着点，别整天假清高。”

录音笔上的红灯闪烁着微弱的光。

我站起来，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你说得对。”

我看着他的脸，

“我是该学着点。”

“来，喝。”

那一晚，王强喝得酩酊大醉。

他躺在沙发上，说着梦话，

喊着柳娇的名字。

我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水果刀。

我在他脖子比划了一下。

真的很想一刀割下去。

但我忍住了。

让他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活着，像狗一样活着，

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化为乌有。

我看了一眼时间。

明天，就是柳娇的新房“乔迁之喜”。

他们邀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

要去那个用我爸妈血肉换来的房子里庆祝。

那就是最好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