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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被送进急诊室。

我站在门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无能为力。

外面的喧嚣隔着几道门依然清晰。

警察的呵斥、人群的叫骂混作一团。

几个年轻女孩试图冲进来，她们尖厉的声音穿透门板。

“强奸犯滚出来！”

“帮凶女人活该！”

护士用力的将他们推远，随后又厌恶地瞪了我一眼，嘴里嘀咕着。

“最讨厌这种欺负女人的渣滓，他老婆也不是好东西”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是唐可可。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和得意。

“崔大善人，变成过街老鼠，感觉如何呀？”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声音却异常平静。

“唐可可，我明明救了你。”

“救了我？”

她轻笑。

“崔恕，你知不知道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救世主嘴脸，最让人恶心！现在你的合作全黄了，名声也臭了！我要是你，现在就找条地缝钻进去，别出来恶心人了！”

“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我冷冷道。

“代价？”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尖厉刺耳。

“醒醒吧崔恕！你现在就是个变态、强j犯！人人喊打！你拿什么跟我斗？！”

电话被狠狠挂断。

几乎就在下一秒，沈聪的电话切了进来，语气急促。

“崔哥，唐可可没有进藏记录！我们查遍了所有的旅行团，都没有她的记录！”

“没有进藏记录？”

我眉头紧锁，一切指向了我最不愿意相信的结果。

我沉默良久，终于张口。

“阿聪，去查查唐可可和多吉有没有关系。”

话音落下，我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急诊室门上那盏红灯，像是猩红的眼睛，宣告着悲剧。

经过我身边的人，眼神都像在打量一堆垃圾，刻意绕开，偶尔还传来窃窃私语的谩骂。

连窗口后的收费员，刷完卡后都抬起眼，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好奇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半小时后，急诊室的灯陡然熄灭，而我我看着手机上沈聪发过来的信息，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阿聪，”

我的声音冰冷。

“整理好证据，全平台发布直播预告，今晚八点，我会连线唐可可，公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