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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看着康必谦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洗得发白的旧羊皮裘,还有怀中那永远鼓囊囊的包袱,忽然有些不舍。
这大半年在北疆,一路上无数个夜晚,就是在这位貌不惊人的老人絮絮的讲述中,他听到了沙漠里的枯泉、雪山上的耳光、佛国的妓女、盗匪的供养、废墟上的月光……那些故事,不仅仅拓宽了他的眼界,更在某种程度上,塑造了他面对边塞困局、应对武则天乃至未来朝堂风波时的心境与智慧。
如今,故事讲完了,讲故事的人,也要回到他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康老先生,”陈子昂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将来若有机会,本将军或许……会去西域看看。到时,可否再请先生同行,继续讲那些未讲完的故事?”
康必谦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