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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李守贞望着儿子在暮色中冷峻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曾经,他是那么恨铁不成钢,嫌他轻浮孟浪,不堪大用。
可如今,当儿子真的变成眼前这般心思深沉时,他心中却又隐约感到一丝……陌生。
窗外的残阳映照在李崇训那道狰狞的疤痕上,平添了几分戾气。
如今只剩下的一只眼睛,幽深得令人心惧。
“这一年来,你受苦了。”
李崇训沉默半晌。
“父帅说的哪里话?为了大业,些许皮肉之苦又算什么?”
他指尖抚过左眼的伤疤,唇边泛起一丝冷笑。
“说起来,孩儿真要好好感谢高怀德。”
“虽然他射瞎了我一只眼,却也把我射醒了。”
“如此大恩,孩儿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