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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景夜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回城的路上,气氛异常凝重,李虎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瘫软在景成的腿上。景成的一条腿在之前的事件中被车厢压断了,郎中用两块木板简单地固定着,看起来十分凄惨。
尽管景成自己也内心悲痛万分,但他还是强忍着泪水,轻声安慰李虎道:“小虎,别哭了,你再好好想想那个人还有没有别的特征,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为少爷报仇。”然而,李虎似乎完全沉浸在悲伤之中,对景成的话毫无反应,只是一味地伏着身子,伤心地哭泣着。
外面驾车的人依然是沈岩,而沈畅则已经跟着那帮学子们一起返回书院了。在临走前,沈畅特意吩咐沈岩,让他这段时间就在兰府帮忙驾车,一旦有了景夜的消息,就要立刻告知他。
兰远之并没有和他们一同回城,而是留在了捡到景夜衣服的地方,继续四处搜查。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兰远之只好顺着河流的方向,向下游寻去。他并不是不相信严林的能力,只是觉得自己也应该尽一份力,去寻找景夜的下落。
这边严林带着众人回到府衙后,便立刻找来衙门里的画师。他面色凝重地说道:“李虎,你将驾驶那辆马车的人的相貌以及马车的样式详细地描述给画师听,一定要尽可能地准确,这对我们破案至关重要。”李虎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一边回忆一边向画师描述着,画师则聚精会神地听着,手中的画笔不停地在纸上飞舞,不一会儿,一幅草图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严林仔细端详着这幅草图,对画师的技艺赞不绝口。随后,他又安排了几个差役,以兰府为中心,向四周展开地毯式的排查。他叮嘱差役们要留意近期有没有外地人在此进出,尤其是那些行迹可疑的人。
本来这件事并不在严林的管辖范围之内,但中午才与景夜分开,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严林觉得此事颇为蹊跷,绝非偶然。于是,他决定将这件事揽过来,亲自调查。
毕竟这里是京城,差役们办事的效率比其他地方要快上许多。没过多久,严林正在仔细端详手中的画像时,李刚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人,那人的穿着打扮一看便知是一名伙计。
如果钱五此时也在这里的话,他肯定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那家客栈的伙计。只见李刚抱拳向严林行礼道:“禀告大人,这位小伙计说昨天大清早,店里来了两个行色可疑的人。”
小伙计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身在高位、气势威严的人物,他被严林那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吓得浑身一颤,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一般。他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这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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