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
周律抱着我的尸体不肯撒手。
他在那个破旧的院子里坐了一整夜。
不管谁来劝,哪怕是警察来,他都像疯狗一样咆哮。
“别碰她!她在睡觉!”
直到我的身体彻底僵硬,变凉。
他才把我带回去。
他没有发丧,也没有把我埋进墓地。
别墅里挂满了白绫和大红的喜字,诡异而恐怖。
他穿着新郎的礼服,抱着穿着凤冠霞帔的我,再次拜了天地。
“宁宁,这次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亲吻着我冰冷的嘴唇,眼神狂热而疯癫。
后来,他找最好的工匠,按照我生前的样子,做了一个一比一的蜡像。
那个蜡像很美,很完美,就像还没有生病时的我。
但他总觉得不像。
“不对,眼睛不对!”
他摔碎了无数个眼珠模型。
因为没有一颗眼珠,能还原出我最后看他的那种眼神。
那种极致的厌恶和冷漠。
周律疯了。
他遣散了所有的佣人,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大别墅和那个蜡像。
他开始出现幻觉。
他总是看到我满身是血地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他。
“宁宁?是你吗?”
他扑过去,却扑了个空。
他的眼睛因为之前海里的感染,加上日夜哭泣,视网膜脱落了。
他也瞎了。
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因为瞎了,他就能在黑暗里“看”到我了。
每年的元旦,他都会做一件事。
他拿起纹身机,在自己身上纹我的名字。
沈宁、沈宁、沈宁
大腿、手臂、胸口、脖子,甚至脸上。
直到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那种疼痛让他觉得他还活着,让他觉得离我很近。
三年后的元旦。
别墅因为欠债被银行拍卖,执勤人员破门而入。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周律蜷缩在那个蜡像的脚边,尸体已经高度腐烂。
他的死因是纹身器材不洁导致的严重败血症,加上长期营养不良。
那种从内部腐烂的痛苦,和我当初一模一样。
但他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一张照片。
我们结婚时的照片,也是我唯一笑得灿烂的照片。
照片背面,是他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的一句话:
【宁宁,我不疼,真的。】
人们清理地下室的时候,发现了满墙的画。
几千张画,全是同一个女人。
从小时候的孤儿院,到长大的婚礼,再到最后的临终关怀医院。
每一张画都栩栩如生。
但诡异的是,这几千张画里的女人,都没有眼睛。
只有两个空洞的白圈。
因为他直到死,都不敢面对那双眼睛。
也不敢画出那双眼睛。
那是对他永恒的诅咒。
窗外,又是一年元旦。
烟花炸响,照亮了这个充满罪恶与绝望的空屋。
一切都结束了。
垃圾,终究烂在了泥里。
但月亮,一直高高挂在空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