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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社死，我宁愿跟他们拼命。

“别过来。”

我嘶吼一声，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张伟嗤笑一声，根本没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

“死？”

“你想得美。”

“等老子玩够了，把钱拿到了，你想怎么死都行。”

他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的吊带。

刘桂芳在旁边兴奋地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我。

“拍，拍清楚点。”

“尤其是脸，还有胸。”

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去他妈的法律。

去他妈的后果。

我只知道，我不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啊！”

我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右手猛地从袖子里抽出那把水果刀。

没有任何犹豫。

对着张伟那只抓着我衣领的手，狠狠扎了下去。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喷了我一脸。

“啊，我的手。”

张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捂着手臂，踉跄着后退，脸上的横肉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一团。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刘桂芳吓傻了。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sharen啦，sharen啦。”

“我的儿啊。”

她尖叫着扑向张伟，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伤口。

我没有停。

我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刀。

“来啊。”

“不怕死的就来啊。”

“大不了一起死。”

我背靠着那具尸体，刀尖指着那对母子。

满脸是血，状若厉鬼。

张伟痛得浑身冷汗直冒，眼神里的淫邪变成了恐惧。

他是横。

但他怕死。

尤其是面对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时。

“疯婆子，你敢动刀子。”

他咬着牙，想冲上来，却被我疯狂挥舞的刀锋逼退。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警察。”

“刚才谁报的警？立刻开门！”

威严的声音穿透防盗门，如同天籁。

是警察！

我刚才那通电话，他们接到了。

他们定位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