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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藤下的月光账
月亮刚爬过藤架顶,沈未央就着煤油灯翻那本藤编花样谱。赵叔娘的字迹娟秀,在“盘长结”旁画了个小图:三个小人围着藤架,手里都攥着藤条,像在拔河。旁边注着:“三人成股,其韧胜钢。”
“娘,我也想画。”小儿子扒着桌沿,手里攥着半截烧黑的木炭。沈未央把账本往他面前推了推:“画吧,就画今天二柱子编座垫的样子。”
炭火在灶膛里噼啪响,丈夫蹲在灶门前添柴,火光映着他手里的藤条——正给白天削好的立柱缠防滑藤。“赵叔说,缠三圈打个结,防潮还防滑。”他抬头时,额角的汗珠滴在藤条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明儿一早把立柱埋了,这藤架就算彻底稳了。”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李家媳妇抱着叠好的布套子:“未央妹子,你要的椅面布套缝好了,试试合不合身。”她把布套往藤椅上一套,粉蓝的碎花布配着深棕的藤条,倒像给藤椅穿了件新衣裳。“我家那口子说,你家这藤椅编得比镇上买的还结实,让我多学着点。”
“你那手绣花功夫用上,编出来准比我的好看。”沈未央拉她坐下,给她倒了杯山楂茶,“下午二柱子他弟编了个小篮子,虽然歪歪扭扭,那股认真劲儿,跟你家丫头摘雏菊时一个样。”
李家媳妇笑出了声:“这俩孩子,白天还为抢藤条吵了一架,晚上就凑一起研究怎么编花瓣结了。说要给藤架编个花边,缠在最顶上。”
正说着,张家嫂子举着个灯笼进来,灯笼罩是用藤条编的,糊着层红纸,照得满院红光。“看看我这新玩意儿!”她把灯笼挂在藤架上,光影透过藤条的缝隙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金子,“二柱子他娘教的,说这叫‘满堂红’,挂着吉利。”
沈未央看着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忽然想起花样谱里的话:“藤会记仇,你若硬拽,它就断;藤也记恩,你若用心,它就绕。”就像这院里的人,谁家编藤时卡了壳,别家准来搭把手;谁家收了新藤,准分些给邻里。日子就这么绕着缠着,比最结实的藤结还难分开。
小儿子举着木炭跑过来,账本上多了个歪歪扭扭的灯笼,旁边画了三个小人,手里都举着藤条,跟赵叔娘画的那个图,竟有几分像。“娘,你看,这是我,这是二柱子哥,这是丫头姐。”他指着小人脚下的线,“这是藤条,我们把它绕成圈,谁也跑不了。”
沈未央摸着儿子的头,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光舔着锅底,把藤架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会动的画。她拿起账本,在“三月十六”那条记录下添了行字:“藤缠藤,人缠人,月光在账上,藤香在心里。”
灯笼里的烛火跳了跳,把三个小人的影子映得格外暖。院外的串年红藤不知何时又爬长了半尺,卷须悄悄勾住了李家媳妇带来的布套子,像在悄悄打个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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