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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哭着骂她。
“陈序白,你混蛋,你还想着她呢。”
陈序白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也不是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
他点了一根烟,有点烦躁
他回想起7岁刚被“干爸”拐走的时候。
自己是个刺头,经常跟“干爸”对着干,那个老头子就打他,罚他不许吃饭。
晚上肚子饿得叫时。
其他的孩子大多都很冷漠,不想理他。
更不会管他。
只有我会偷偷拿出珍藏的饼干给他,把珍惜的红花油给他擦伤口。
“下次要假装听话哦,不要饿肚子,不要挨打。”
但陈序白不听,总爱做刺头。
让他偷钱的时候,让他罚跪的时候。
因此他总是挨打。
但他自己都记不得。
什么时候觉得没关系了,反正总有一双温柔的手给他上药。
“不痛啦,不痛哦。”
烟灰滴落在腿上。
陈序白的心脏突然停了一拍。
他捂着墙,差点没站稳。
心脏重新跳动,却带起了一阵阵的钝痛。
冷汗涔涔地从他额头往下掉。
身边的女人吓了一跳。
柔柔地替他擦汗。
“怎么了?我不该跟你凶的。”
陈序白一把推开女人。
“今天,马上,给我滚出去!”
夏婉愣住了,牵强地扯出一个笑。
“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好,我改”
陈序白猛地一下砸碎了花瓶。
“那天在病房里,你有多说什么吗?”
花瓶的碎片划伤了夏婉的脸。
夏婉瑟缩了一下。
“没有,我就是看望一下她。”
什么都没说。
陈序白把所有东西砸碎在夏婉脚边
“滚,给我滚!”
夏婉害怕地先走了。
“好,你先别激动,我走。”
夏婉走后
陈序白突然捂住脸,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板上。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一件件翻找我的东西。
却发现,什么都没了。
夏婉早就扔得差不多了。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
突然想起哄夏婉的时候看的哲学书。
书里这样解释习惯。
它在的时候,你觉得他没什么可有可无,像是不存在。
等真正失去的时候,先是觉得空,然后是觉得痛。
痛到受不了的时候你才惊觉。
原来她对你是那么重要。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他带给我的痛苦,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我的眼泪,我的绝望,我的哀求。
我离开后,他第一次为我掉泪。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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