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杜萍萍走出毛骧的衙房,扑面而来的幽暗让他眼前一花。
他顿了顿脚,缓了许久才适应外面的昏暗。
他摇了摇头,自从上次秘狱文书被烧后,衙门里的一切火源都被尽可能减少,如今油灯都没几盏,
整个衙门又潮又暗,活像座牢房。
杜萍萍踱步而行,很快来到一间被分隔出来的衙房,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埋首案几的年轻人,也瞧见了他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文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得不说,这些读书人干起活来就是认真,比其他文书强多了。
杜萍萍走近,脸上挤出一个笑脸:
“纪纲啊,在忙什么?”
直到这时,正在看文书的年轻人才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暴露无遗,还带着几分憔悴,一看